藝術饗宴之醫師鄭俊堂「堂奧」攝影個展,嘉賓齊聚開幕展場

[台灣新聞雲]記者 鄭淑惠∕台北報導

亙古以來醫者藝也,蔣渭水、賴和、史懷哲⋯⋯等人之人文精神,皆造就了斜槓人生的榜樣,「堂奧」作品的呈現,再度令人驚嘆,來自一位現任台灣攝影學會理事長的新銳眼光,他也是一位名醫,叫鄭俊堂。

「堂奧」影展策展人林聲說,名義上我們是師生、實則醫師鄭俊堂更是一位好弟兄、恩人、一起玩藝術老的伙伴,所以策動鄭俊堂的首回個展「堂奧」,對我而言是神差遣的異數;拜賜於全球疫情的特別時空下,得以在一對一攝影教學中引領鄭俊堂專注朝向專題系列的「物哀之路」,並深入理解易被攝影人疏忽的「靜物拍攝」等同藝術家的素描功夫,即是美學根基的一環,實踐藝術創作之路的入門票,過程中還得如痴如醉地溶入古典或現代大師的靈魂裡,傾聽彼此間的靈魂之聲,釀造厚實的美學涵養,方能在關鍵時刻一觸即發的瞬間,成就影像是活的獨立精神,否則幾乎沒有門檻的數位攝影,極易令人周旋於表面的視覺力和休閒娛樂的情境,每日生產難以勝數的影像,往往淪於一夜情的壽命。

本次以「堂奧」之名概分三類:
一是靜物中的「物哀」,鄭俊堂向來喜於平凡的生活週遭𥚃,微觀萬年的人類,循環著喜新厭舊的習性而衍生的棄物垃圾到處散落在黑暗角落,導致本體逐漸醜陋、劣化、扭曲、變質、頹廢、腐臭的不堪現象,對照身為「人」而隱藏的罪或老我,莫非也像物哀般隱身於靈魂的角落,當然多數人甚或攝影者選擇視而不見,唯醫者得天天面對孤、老、病、窮的患者,除了開具最好藥方的承諾外,尚得安撫病患內心所延伸的苦情收尾,此況不禁令人思想起日本大文豪三島由紀夫筆下的「生如山花之燦爛、死如櫻花之飄零」的嘆息。在「物衷」作品的「謙卑」系列之一(堂奧邀請卡及新書的封面)淋漓盡致的反射了作者面對生命、物種的強大和渺小,興旺和衰微的無常!乃情不自禁地按下快門,如此儀式感,彷彿舉行一個尊榮莊嚴的告別式,亦如聖女德蕾莎所言:「當我擦拭麻瘋人的身體,就感覺到上帝擁抱著我」。

二是海洋幻象/遇見達利系列
海面的浮光掠影,像打翻調色盤的彩墨,是誰呢?船?風?人?還是孩子的心!這些宛如達利大師的畫作,完全流露了作者頑童的性格,拍攝中從寫實到抽象,玩性到盡興,有聲有色的揮灑,再現了達利式的夢境,應驗了晚年的畢卡索如是說:我花四年時間學習拉菲爾的畫,卻花了一生學習兒童如何畫畫!無怪乎多才多藝的鄭俊堂,無論敲鑼打鼓、南管、布袋戲、書法、薩克斯風、收藏樣樣通,加上他慷慨熱情、自然圓融的基因,以及一生懸命獻給醫界和學會的使命感,神且賞賜他一顆融於藝文情操的赤子心,所以如今的他在業餘攝影界擁有超人氣、又是個超勇的生活藝術家。

三是赤裸的靈魂系列
藉由直視舞者的赤裸演繹,反思在棚內面對面的當下,自己是集體中的觀衆、消費者、男性、或是舞者獻給國王的祭?還是一同與舞者陷入一場永遠不解「情慾. 生死戀」的迷宮?
透過「光的兒子」的攝影課,得以導演的方式進行舞者「身體自覺」所呈現的精神狀態,詮釋七零年代後的新女性主義,在職場面對優勢的男性社會、情慾惹動的糾結、藝術人的病識感、等多重人格所呈現於攝影棚的動能;令多年熬練於人體攝影的鄭俊堂,已臻至青出於藍勝於藍的功夫,不再只是停滯於可見的人體之美或快慢速的技術操作,或軟體程式後製的無中生有的階段,而是以思想的眼光自由地享受和觀察入微舞者的大腦與身體之間的微妙關係,和不可逆的外在世界對話:身體的靜默、流動,轉換皆會湧現著若有似無或隱或顯或乍現的心浪,激流中可見的癲狂,幽寂、狂放、痙攣、頹廢的蛻變狀態,往往轉瞬即逝,攝影者的神經很可能在當下就被強烈觸及而忘了按快門,彷彿眼前的舞者不只是模特兒,而是專屬於國王的你;如此獻祭的概念,顯示身體肌肉的每一個呼吸,已經是去蕪存菁的表徵,也可能是為了退去人類眼光的框架而赤裸,究其竟每一回的蛻變只是生命中的冰山一角,豈是他人甚至自己可以複製?然而最迷人之處莫過於此。

感受作品最佳方式是親臨現場,歡迎蒞臨參觀是藝術家也是名醫鄭俊堂「堂奧」攝影個展
時間:112年4月25日至5月8日
地點:台北市大安區建國南路二段231號 中國文化大學推廣教育部 大夏館/藝術文創中心